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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19

    大学时代(下)。

    慢慢疏远maggie之后,每天的生活变得很无趣。然后恋爱,和ferren。她高中和韩蓄是一个学校,在南京,所以那几个月奔波于上海和南京的时间比较多。那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坐火车,超酷的。Ferren是个感性又理性的人,很难描述她的性格。时隔多年再说对不起太矫情,所以,谢谢。现在她有个很好的男朋友,她说他们研究生毕业可能就结婚。不管会不会成真,祝福下。
     
    恋情持续了三四个月,不过这次倒不是因为三月之痒,而是0488日晚上,姑姑对我说,我想我等不下去了,你要我还是不要,现在就决定。其实若没有这句话,我会选择永远把对她的感觉放在心里,就像现在。可她确实这么说了,和02年8月8日那个狂风暴雨的晚上何其相似,她的一句话,就能摧毁我一段恋情。我抱着她,听她哭,害怕再次失去她的理智还是没能敌过想和她在一起的冲动,我们第三次在一起了。我想我不需要再对她说些什么,她的名字,重重地出现在我每一个时代,已经证明了所有。时隔四年再在一起,感觉像是一段初生的恋情,无比快乐。我破天荒的唯一一次去照了大头贴,和姑姑一起,现在再看觉得那会儿我瘦得太夸张了。我们开始后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头相处都很融洽,我也在想自己当初害怕失去也许是多虑了。但之后情况越来越差,我知道原因在我。那段时间我被很多莫名的东西困扰得痛不欲生,睡觉像猪的我竟然几个月长期失眠。一时间我找不到任何的出口,看不到光,否决所有事物,怀疑所有人,抗拒所有关心。姑姑说我看起来很痛苦,却一个字都不告诉她,所以她只有猜,最后她也很痛苦。而我觉得,说出来也没人可以理解,不如不说,却没想到带给她这么多负面的东西。我怀疑一切,包括我们的爱情。0512月3日晚上,《十殇》写出来了,我们也在这样无助的一种状况下分手了。我总是很自卑地以为,我无法给她幸福。我们在河的两岸,我们在世界的两端。可能往右转,或左转,不管我们喜不喜欢,会犯的错还不是都一样。
     
    回到大二。大二的室友变成阿三(邱彼特),欧嘉蔚,张超。和阿三的相处无疑最融洽,一直到现在我们都保持很好的关系。他的名字太特别,一听就能记住。此人性格很好,能包容人,对人很nice。我们偶尔会聊一些比较深入的话题,他是可以聊这些的朋友。当然不多,男人嘛。和欧嘉蔚关系不温不火,没有很好也没什么摩擦,也不错。张超人挺不错的,可能我不太会与人相处,我们不是室友时候反而会融洽一些。
     
    大二的两个英语老师不能不提,我对他们的态度可以说是冰火两重天。第一期是一个龌龊的男的韦小宝,当然这只是我的主观说法。冲突是在一节英语课。我睡得正香,他故意叫醒我让我朗读。我拒绝。我觉得作为一个人我讨厌当众朗读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吧。没想到他竟然火了,对我大呼小叫。我那火爆脾气肯定受不了别人吼我,于是我们开始对吼。吼累了我闪人,临走时听他叫嚣不许再进他的课堂。于是我照做了,期末考65,算挂。第二期变成小欢欢,估计也大不了我们几岁。虽然只教了我们一学期,私下也没有任何联系,仍然很喜欢这个老师。震撼于她对电影和kurt的一些独特见解,相当的相见恨晚。她当时对我应该印象也还不错,经常叫我上讲台帮她弄些东西什么的。大二大三我上过的课屈指可数,那一学期的英语课就占了一大半。
     
     
    大三一年过得等于没过,我几乎没出过寝室。大三完的那个暑假在世界银行四川项目办实习了几个月,认识了黄艳姐,冉姐姐和谢锋。和冉姐姐联系比较多点。此人完全该叫她小妹妹,小孩子得太无语了。顺便,我在上海的时候她在成都工作,我要回成都了她又要到上海工作了,简直是在躲我嘛。去年底去北京安博公司实习了几个月,确实还学到不少东西。当然不是跟相关的研发部学的,是跟实训部学的。没想到跟人棍的办公桌挨着的,这丫和毛鸭儿是我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认识的朋友。在北京见到了小巫,弟妹,老大,毛鸭儿,人棍及其家属。本来想让小巫把高中几个同学叫出来的,后来想想算了,也就没见到angel
     
    唯一一次提一下,其间谈过一次恋爱,大约持续三个月。That’s all.
     
    大四最有记忆的事大概就是07年夏天有个变态从广东跑来上海了吧。据说这个人说话永远是“...........................!!!!!!!!!!!!!!!!........................”这种状态。本来是以为老死不会相见的,结果在她还残存了一点点姿色的时候就狭路相逢遇见了。那晚上两个变态就在小贝书房抽烟喝酒聊了一通宵(对了,小贝为啥不在?),说些很白痴的东西。用她的话说就是,像是幻觉。这个人给我起名叫包子,这个人总爱装作比我高,这个人非常白痴,这个人对我很重要,这个人叫月儿,很变态,所以变态月。
     
    然后时间飕的一下到了毕设论文时间,接下来就是66日晚上了,同济大学本部某个放着革命歌曲的草坪的阴暗的小角落(别想歪了)。Finally I did  it, without any expecting. Just a most simply straight love. Let me love you till tomorrow.  You know that I’m not going anywhere.
     
    最后,很白痴地穿上学士服,喀嚓一声,大学没了。
     
        大学还有印象的有:唐文亮,,姚达达,喳喳,猥琐男,陈庆,张鹏,温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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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然发现就剩这个大学(下)当年忘了发,正好刚删掉一篇日志,就拿这补上吧。毕业时候写的吧,还好,现在看完也没死。
    June 07

    大学时代(上)。

    大学时代实际上只有大一算是校园生活,因为之后三年都猫在寝室闭关,毫无大学校园的气氛。所以,着重的篇幅就用来写大一。

    和高一到成都,高三到北京的情形颇为相似,一个人一个背包一个行李箱。不许任何人来送,不让任何人来接。走出虹桥机场,来到又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到学校报道完之后,第一个见到的是韩蓄。此人来自成都另一所名校四中,盘儿的高中同学,来之前就认识。帅哥一个,软院和四川帮的歌神。不过由于只唱一首《下沙》在学校迎新晚会上被我们四川帮在台下狂骂“还下,下NM锤子沙”。韩蓄在四川帮被称作韩帅,我叫他韩麻批,追女生技术一流,开学没多久就把我们系系花丘MM哄得一愣一愣的,实在佩服。大一和他混一起的时间比较多,那时也还算是正常的校园生活。有空一起去上下自习,每天跑步洗澡,过得倒还是满有点意思。不过从来不和他一起唱K,我还没傻到自取其辱。大二我闭关后就没什么联系。感谢他在我认识maggie过程中做出的重大贡献。致敬。

    另一个是李文,初中关系满不错的。很意外我初中高中大学都在不同地方而他始终和我在同一个城市。大学时的李文已经褪去了初中的不男不女,算得上是个挺有点魅力的小帅哥。感谢他在演唱会踩点事件中的杰出贡献。同样致敬。

    然后是我大一的三个室友,泡面(王一拳),小四(李雪冬)和乌尔奇。泡面是个非常可爱的上海人,总是一张傻笑的脸加一句册那。大一看上三班一个女生天天在寝室YY,被我们狂打击。还有教他抽烟的时候他完全像个怪兽,男生抽烟不见得帅,但那么丑的我还是唯一一次见到。后来这丫有了个稳定的女友,和很多人一样。小四这称号是有典故的。大一我们一致陷害他为寝室长,于是他自称老大。后来因为放我们次鸽子被我们罢黜为小四。他人还满不错的,就是某些方面总惹我火大,对他发过几次脾气,不过四年有三年是室友,关系一直满好。乌尔奇和我性格可能有些犯冲,关系一直不大好,见面都不大打招呼。

    比起同学室友,大一我和四川帮的关系要好得多。帮主余STAR,高三的同学,很牛的一个人。长得不错个子也高建筑系成绩数一数二还是03篮球比赛的MVP,实在有点过分了。大一时候封我为“冲值卡”,无语。吉祥物廷婷姐姐,高一的同学,和叉叉一样也是一眼就能看出是个成都女孩儿。想不通为啥我们这么经常遇见,甚至在男生寝室的厕所门口。冯未,高一的同学,同济03四川省高考第一,很是牛B。大家一直怀疑他和韩蓄在搞gay,很有点证据。顺便,不要每次都在四川帮聚餐时开我和angel的玩笑好不好,我真的很尴尬的。杨莹滢,小美女一个,代皮的前女友。刚进校就有好几个初中同学让我去认识下这个美女,见面后发现代皮眼光确实还不错哈。吴愚,李旭峰。不是四中就是我们七中的,大二后极少见面,怀念大一我生日那次和上述诸位一起去世纪公园的时候,再没聚这么齐了。还有其他一些人我大多只有大一见过。

    大一我开始常驻TOM的蝎窝,那年我才18岁。先后认识了青儿,妖,水,小贝,月儿,老大,小鱼,小曼。初识青儿的时候这丫已经是板猪,正新官上任三把火。在和她见面之前其实多少有些怕她,可能是因为她的敏感。后来越来越发现这是个单纯得有些过分的女孩儿,对她印象越来越好。当初成为蝎窝板猪也是想在困难的时候帮她一把,后来她辞职我也顺带一起辞了。我们两个老不死的现在还死皮赖脸的赖在蝎窝,唉。妖是刚进蝎窝就认识的,美女哇。在窝里和妖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很多小说都让她做女主角。其实大约两年前开始她就不大去论坛了,不过每每看到她都能回想起刚到蝎窝的那一段单纯,每年1120日也无一例外的在窝里给她生日礼物。水,号称墨镜帅哥,几乎每张照片儿都戴墨镜,汗。此人在蝎窝完成了一个巨大的壮举,就是追到青儿。只要在蝎窝有段日子的人,几乎无人不晓著名的青水恋。公认的超级无敌好男人,甘于在青猪的高压强权统治下苟且偷生,娃哈哈。大一有次郁闷跑来找我喝酒,醉得摇摇晃晃被我扶上车。小贝差不多和我同时入住蝎窝,文采颇佳,还是蝎窝的知心姐姐。0512月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过我莫大的温暖,从心里感激她。也许正因为如此,去年底那个事情才让我非常失望。一个月前再次见面时候,没有提及那些,庆幸没因此失去一个好朋友。月儿,四年里头变化最大的就是她了。从刚来时疯疯癫癫到之后的深不可测,吓坏了包括我在内的好多小朋友。也许是因为有点太过敏感,所以常人视之如常的事会被放大。这丫年初嫁人了,而且没有给我发喜帖。这个仇,来日再报。老大这几年逐渐成为一个隐藏人物,这两年来的人大多跟她毫无交道。对她最大的印象就是一年四季都在忙忙忙,简直无语。去年底在北京终于一睹芳容,确实是个美女,只是跟想象的不大一样,不太像来自内蒙的,汗。小鱼认识其实也满久了,在我最开始发帖的时候。不过印象最深的当然就是去年整个夏天我们意气风发,立志要一起把国米版做起来的那段日子。可惜我们几个月的心血在TOM的一次次改版中全都被抹杀。心灰意冷我辞职走人,唯一觉得对不起的就是几个月前被我劝来帮我的小鱼。小曼是这些人中间我认识的最晚的,是两年前我当了蝎窝板猪加入星盟板猪群才认识的。总是以为她已经完全淡出我的生活的时候又遇到,又开始联系。喜欢这样一个人,如同左边那句话,坚强的女子,坚强的单纯。等我申请学校成功了我就会去广东溜一圈,深圳的小曼,妖,小鱼,广州的月儿,谁给我闭门羹我咬谁哈。

    大一第一学期的重心都在maggie那里,开心难过都有,直到后来难过大于开心,开始疏远。不怪谁,都是大家的性格决定的。想起霆锋的《点歌》,“也只好怪罪个性,或将问题丢给命运”,呵呵。之前那篇已经说得很详细了,不再说什么。只有一个,如果maggie你正在看的话,告诉你下,大一时候廷婷姐姐曾经专门跑到你面前去看过你,汗。

    June 04

    高中时代(下)。

     
     
      高二两个理科实验班打散分到平行班去,我被分到二班。我告诉我爸说我想到六班,然后我到了六班。。6班班主任还是刘老,关系不错的小巫,叉叉几个也都还同班。然后,生物老师登场了,徐琛小妹妹。为了尊师,还是叫她徐老。徐老也是乐山人,大我四五岁,满漂亮的,是我姐的学妹。和我和小巫的关系超级铁,有时过节放假还和我一起坐车回家。或许因为如此,我生物成绩在班上甚至年级一直都是最好的之一。此人可爱的有点过头了,经常聊着蜡笔小新手舞足蹈。要不是因为她是老师,真想摸摸她的头说,小朋友乖,安静点儿。大一有时无聊还找她聊些有的没的,去百度七中的贴吧看到学生们对她的盲目崇拜,真想揭发说这丫是装的,她要没收你们的漫画肯定是自己看去了。后来我杀死几个手机后就和她断了联系,这个没心肺的徐老。
     
      高二住校生们终于不堪忍受学校关于重建宿舍的谎言,纷纷到外面租房住。这件事对我其实意义颇大,因为这才算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立生活。我有了我自己的家,虽然不大,但让我满足。本来是要和小巫一起租的,但丫姐和他一起,不太方便所以作罢。当然,我非常喜欢厚颜无耻的去他家蹭饭,特别是高三他爷爷奶奶去给他做饭的时候。在入住新家一个月后,发现一人负房租压力太大,因为我家里都从我生活费扣的。于是招募室友,原6班的徐晓非同学成为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室友。此人为人谦和,走路只看自己的脚,酷爱一切和动漫有关的东西,而且大多为少女漫画,这实在让我有点讶异。两年里头我们的关系始终不温不火,但相处确实非常融洽。我很少像和小巫出去玩那样叫他出去玩,不过偶尔我们也会买点小吃在家聊聊天什么的,也算不错。我和他生物化学都非常好,有次包揽班上生化前两名,获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称号——生化寝室。此人最让我不爽的是提前半年就保送浙大,当着我的面玩了两个月游戏,真是诱惑啊。大一的时候去杭州见过他一次,此后音信全无。今年回成都的时候看了看我第一个家,彻底的物非人非,除了我的房东仍在大门口织布外。
     
      差点忘掉个好朋友,小池。因为高中我们虽同班,但接触并不很多。小池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孩子,去年还在精神病院工作,负责诊断病人什么的,不懂。刚开始我只觉得这人很奇怪,干嘛一看到我就不停笑,我是有颗大胎记,不过是长在后肩上她明明看不到嘛。这一点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同桌之后变得比较熟,和我和小巫的关系都满好,前段时间有天晚上1点我和小巫竟然在同一时间给她打电话,当然我习惯性的是那个听到“您呼叫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的人。去北京那段时间小池还不时发邮件鼓励我,其实相当感动啊。一个人在北京确实有点苦闷,有人能记得自己总是开心的事儿。sorry for sth。
     
      最后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也是我至今最好的男性朋友,小巫。这丫小我两天,和那克儿,青儿,胡华同一天生日,看来11.5的人和我真比较有缘哈。不过和他们三个不同,小巫不太像一只蝎子。小巫是个极其讨人喜欢的家伙,人缘不是一般的好。我们的性格总是能形成一种互补,我们都缺少很多对方身上存在的东西。小巫阳光,细心,冷静,自信满满,脾气温和,有上进心,有责任感,对所有人都很好,和这个社会相处很融洽。相对而言我则比较阴郁,粗心,冲动,毫无自信,脾气暴躁,随心所欲,漠视常规,只对自己喜欢的朋友好,和这个社会格格不入。他常说女生会更愿意和他这样的人做朋友,和我这样的人做情人。呵呵,不过再过几年,情况会完全反过来。高中我们经常一起打球,一起跑步,一起去他哥家玩PS,一起到他家蹭饭(sorry,应该是只有我是蹭饭)。从前,未来,无话不聊。他有个女朋友,大一到现在四年,关系稳定,实在羡慕。他也跟我说嫂子变换速度太快,什么时候能有个稳定的?我真没法回答,我们的确不是同一种人。顺便,其实我不是很喜欢这个弟妹哇,只是不敢说,感觉她好像有点太强势和任性了哈。不过这不重要,假如能早点让我当伴郎也是件挺好玩儿的事儿,嘿嘿。
     
      高三最后的日子我是一个人在北京度过的,在那段非典满天的岁月,恐怕没几个人像我一样往北京钻。整个城市无比凝重的气氛,加上风沙,再加上高考将至的压力,让我对北京有了个非常糟糕的印象。不过三次北京市诊断考试我都是那个区的第三,又让我信心十足。高考英语的时候,有个从未见过的北京女孩儿求我把选择题给她抄。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答应了,高考时帮着这个素未谋面的女生作弊。高考我英语考得还不错,128,想来她肯定异常开心,这也让我觉得开心。
     
      高中还有印象的有:强人,小杜,小马哥,晨曦,小赖,赵梦媛,王园,李大爷。

    高中时代(上)。

      趁着这段时间文是如泉涌,赶快把这个系列写完,不然又要拖到猴年马月了。
     
      相对于初中的激烈,我的高中过得算是再平静不过了。高中以前和以后的同学朋友永远无法想象我在高中有多乖多爱学习,连我自己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那简直不是我。高中去成都念书的理由很简单,我不想再在老爸的庇护和阴影下成长。受不了老师们动辄把我做的事牵扯到我爸身上,毫无乐趣。老师们都告诉我不要再那么轻狂,要注意一举一动对我爸名声的影响。够了,我只想对我自己负责。那时的成都对我而言是一座无比陌生的城市。对15岁的我来说,完全离开父母和朋友融入一个新环境,是一个挑战,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幸的,挑战失败了,三年里面我始终不愿也不能完全融入这个环境,这也对我之后的性格有极大的影响。和初中截然相反,高中我身边的朋友极少,只有小巫,angel和赵婷。确切说只有小巫,因为另外两个都只是一段时间的朋友。
     
      分班被分到12班,七中两个理科实验班之一,名声在外。高一刚进校时一下关注到两个人。一个是angel,因为入学看分班名单时候就觉得安琪这名字太特别。另一个是赵婷,是因为长相比较符合我的审美观。第一个和我说话的是李曦,都江堰人士。因为他我认识了他们寝室的一个乐山犍为县人士,巫蒙志。高中同学尊称其为巫哥,我叫他小巫。此人从此是我最好的同性朋友,现在正打算合伙开店。实验班都是四川各地精英(除了我),所以外地生超多,共有四个寝室三十多人。这是世界上最烂的寝室,50年代的木板房,9个人住,空间狭小,简直不适合生存。有此有位同学直接从二楼踩穿木板,一只脚横跨一二楼,实在可怕。
     
      班主任是刘源,我最喜欢的老师之一。刘老大我们只有几岁,当年四川省高考文科状元,弃北大去北师,立志成为光荣的人民教师。长得也不错,是我们班班花。她有两件事很让我感动。一是高二我在外面住,有次病了没去,她竟然到我家来看我。二是高三她在知道我要到北京高考不可能给七中挣重点大学名额的情况下仍然很关心我,对我提出很多考试建议。这在这个功利的社会,尤为难得。数学老师许勇是个非常经典的人物,他那句声色俱到的“理科爱好者和二合一,跟到做起走哈”经久不衰。物理老师胡老也挺不错,还是挺尊敬他。还有个政治老师罗老,无比酷,第一节课就跟我们大谈sex,简直无语,后来好像得罪领导被开了。
     
      入学第一周就发觉班上气氛和初中大相径庭,特别是外地生,除了我基本上全都在学习,好不适应。尤其是经典人物古振古老板,许勇的爱将,初中奥赛全川第一名,高一就专攻数奥全国一等奖。此人太过夸张,去食堂用跑的,排队的时候都抱着数奥的书,晚上熄灯去厕所蹲着看,彻底无语。此外还有如下几个牛人。高天,全名高天石,三胞胎的老三,成绩无比好,帅哥,体育也很好,目前在清华,马上去斯坦福,太完美一个人。王怡麒,也是经常拿年级第一,也在清华。陈卓,人丑学习好,为人批塞,在北大。抖哥,因打乒乓不停抖得名,在清华。柳柳,双胞胎的妹妹,在清华,和王怡麒是金童玉女。angel,失去联系,在清华。还有几个在清华北大的记不得名字了。其他的大多也都在北航,人大,中科大,中政,上海交大,复旦,同济,浙大等地方。连去大名鼎鼎的川大的基本也是考得不好的,汗。我想说的是,我高一的那个班,不是人待的地方。人家都在做题的时候,我在写信写日记,咋看都觉得与环境格格不入,压力太大。
     
      入学后刚开始关系比较好的是张永吉和杨春。张永吉为人有点批塞,喜欢哗众取宠,后来发现不太合得来。不过对人倒是满nice的。杨春人也不错,就是太喜欢装酷了,呵呵。女生和以宜,晓晓关系还不错。我叫以宜叫叉叉,我也不晓得为啥子。她是非常典型的成都女孩儿,很能玩,有种天生的优越感,高二的时候去了新加坡,留下张毛巾作为我的生日礼物。晓晓也是成都女生,有点像小孩子,英语很好,后来七中文科的第一人。
     
      高中第一次考试的时候,我其实很没底。我不晓得在如此牛的一个学校一个班,仍像初中那样不学习的我,会处于怎样一个位置。我甚至觉得我会是班上倒数第一。考试结果确实很打击我,班上65人48名,年级700来人242名,这在初中是无法想象的。不过这样也好,否则我也不会变得如此刻苦。当然,变得如此刻苦还有一个原因,下面会讲。彻底努力半年后,考到班上13,年级42。再继续发疯学习,高二考到班上第5,年级18。那是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我真的可以认真去做一件事,并且得到回报。后来去北京是抱着必上北大的心态的,因为在北京高考意味着没考就多了30分。虽然最后的高考考得差点无脸回四川,不过想起这无比认真努力的两年多,我真的很满足,也早已没对没上北大感到遗憾。我觉得,我对得起舍不得我仍放我走出去的爸妈,我对得起自己。我喜欢那段大家谈我必谈我堆积如山的参考书的日子,因为我再也没有像那时那样全心投入去做一件事的时光。
     
      说关于学习的说得比初中多了许多,因为这就是我高中的主题。然后说点其他。
     
      高一有一段非常痛苦的时光,我记忆中最痛苦的一段时间,那就是我生日时候和辜辜分手的事。当她跟我说分手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简直要疯掉了,虽然我并不是没有预感。我不知道原因,也许是长时间分隔两地,也许是其他,我不知道,她说她也不知道。当天我在课堂上喝得烂醉,当然并没真的醉,但我宁愿是醉的。翻开高中的日记本,我在9月小巫和他女朋友分手的时候写到:我害怕小巫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但我会让每一天都是今天。我记得分手前不久李文问我会和辜辜怎样,我说也许我们以后会结婚。当时还小,当然没真想到结婚,所谓结婚的意思应该就是永远在一起。我向来避谈永远,因为我对未来的变化没有信心,但那次我真是极其自然得说出了那句话。然而现实总不是想象的那样,我用抽烟来掩盖难受,我摔掉吉他来发泄压抑,然后我告诉她,好的,我们分手,再一次的。我花了好长时间让自己走出这些痛苦。是的,这就是我变得刻苦的另一个原因,我需要一个精神寄托,让我心无旁骛。
    June 02

    初中时代(下)。

      初中关系最好的老师是物理老师郭淑华,也是学校副校长。此人为人及其耿直,公私分明,我,那克儿,盘儿都非常喜欢她。每次物理考试前我们三个都要跑到她家里找她讲下重点之类的。然后翘课一般也都打着郭校长的名号出去,当然这事儿不能让她知道。总之学生生涯一共有三个老师是我特喜欢的,郭校长就是其中之一。去年听说盘儿在茶楼打麻将的时候郭校长也在那儿打,真是……汗。关系最不好的是化学老师古田,主要还是那次课堂冲突。其实一开始我还以为她喜欢我和那克儿,因为讲到铁要拿我和那克儿举例子,然后还经常说我牙齿白的可以去打广告什么的。后来我才反应过来这可能是因为她不喜欢我。那天化学课上我抄乌龟的数学作业,其实这样的事很普遍。但她走过来就把我那本练习册撕了,我完全没想到,处于状况外。接着她又要撕乌龟那本,这回我反应过来了,死活不给她。然后我们就互相骂起来,其他人估计都在看戏。记得我骂了“你算哪根葱,老子就不甩你看你要爪子”之类的,我性格确实比较冲动了点。后来的化学课我要么就不上,上的话就在那看报纸什么的,总之翻脸了。现在想觉得好吃亏,因为中考化学拖了我好多分的。
     
      初三班上又有女生转来,jenny。她写字风格比较奇怪,所以一开始我看不懂还问她咋你也叫jerry。对她的印象一直都很好。虽然我们一共就同学一年,初中毕业到现在都没再见过面,但对于她我一直有种挺亲切的感觉,不晓得是不是因为英文名比较像的原因。对她这些年的情况完全不了解,只晓得目前她在美领馆那边准备考雅思,然后说回成都去银杏搓顿鱼翅什么的。
     
      初三有件挺大的事就是梦要提前一年离开我们,去泸州的警校。她简直是哭成小泪人儿一样的在电话里告诉我这个消息的。现在看来那真是一道界线,从此就把梦和我们分隔到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中。在我高二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一名警察;我大三的时候,她已经远嫁沈阳;我大四的时候,她已经要做妈妈了。有时候人的一个选择真的会彻底改变自己一生。其实那时梦的成绩可以说是很好,如果她留下来也许就和我们一样到重点高中,名牌大学,说不定也出国,也读研……可是她选择了另一条路,有了不一样的人生。也许她比我们初中每个人都要幸福,也许不是。
     
      还漏掉一件事,那应该是初一还是初二的事。我,那克儿,盘儿第一次学抽烟,在我家里。我爸不抽烟,但有很多别人送的烟。我们当时心血来潮,用天然气当打火机,开始抽烟。最后的结果是盘儿从那时候起就变成烟民,那克儿一辈子都没学会就放弃了,我则是到了高一开始重操旧业。
     
      初三我们几个和猪头,迪狗儿一帮子人耍的比较多。娱乐方式基本一成不变,在那个里面可以唱K,外面可以打牌的地方混了一年。那时候麻将还没很流行,我们主要耍的是“闷金花”,颇考验气势和心理的一种牌,有点类似梭哈。猪头那时候是被我们狂打击的对象,没想到我们越说她越自信。迪狗儿好多年没见,听说当时参加个啥类似选秀的节目还在中央几台播发了,不过没看过。
     
      初三正是互联网开始流行的日子,我也赶了把潮流,认识了几个网友,不过大多数到了高中就没联系了,除了袁菡姐姐。姐姐大我两届,对我影响颇大。她高中都在疯耍,但还是考到了清华。她上大学后我强烈地感觉到她开始蜕变,跟高中简直是两个人。她告诉我奋斗是一种责任,于是我真的整个高中都以为奋斗是一种责任,直到大学才被我自己推翻。两年前她告诉我她准备去美国了,以她的人生轨迹应该不是在哈佛就是在斯坦福吧。
     
      在中考越来越近的日子里头,我们班几乎没有人收敛一点,反而更加无所顾忌,最后复习阶段班上就二十来个人在上课。我不晓得我怎么可能竟然是其中之一,回忆一下可能是为了可以多看下辜辜。她后来说那段时间我看她的眼神充满仇恨,她觉得有点怕。天啊,完全不是这样,我明明就是很慈祥的眼神。中考期间正值欧洲杯,我忍痛放弃了那几天的几场比赛,当然除了葡萄牙对罗马尼亚的比赛。
     
      中考完之后,有一场纪念比赛。年级最强的两个班我们班和八班的一场足球赛。我还记得我们特意又定购了一套国米的球衣作为纪念赛队服;我还记得作为班上唯一的前锋我仍然是9号;我还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导致场地完全的泥泞。我甚至还记得那天的阵容:门将那克儿;后卫盖盖,河蚌,盘儿,队长代皮,采花;中场小麦,乌龟,阿九,浩哥;前锋我。比赛最后2:6输得很惨,而我们十一个人也再没有都聚在一起踢过球。想起比赛后十一个人全身泥浆躺在泥地里的样子,我知道,那就是我的青春。
     
      初中留给我太多值得回忆的东西。之后,我也有很多快乐的时光,但再没有像这样和一群人一起快乐的日子了。
     
      初中还有印象的人有:ZDB,郑梦,小扣,韩怡,文胖,左翔,张翔。
    May 19

    初中时代(中)。

      初中第一年基本上我还算比较乖,至少上过的课远远多于翘掉的课,这在初二初三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初二这一年,让我得到了太多,多到让我从此忘记如何感恩。
     
      在初一到初二那个暑假,我和胡华恋爱了,我的初恋。虽然我的初恋淡得让我记不起太多的细节,但现在想起来,仍觉得胡华是个很好的女朋友。虽然我们就在同一个班,但我们仍用最原始的方式交流——mail。内容总是一些很简单的鼓励和了解,但对于后来越来越不愿和人沟通的我来说,那时候我真的很快乐。或许她其实和大多数女生一样任性,但在我面前,我一点也感觉不到。对我而言,她是一个0缺点的女朋友。我感激她对我说的每一句话,希望她一直快乐。 Thanks and Sorry.
     
      伴随着初恋的结束,我迈入了1999年,永远值得我铭记的一年。总是以为时间会一直停在那一年夏天,现实让我们不得不做些改变。我们像离开了起点只能用力跑向前,却来不及和青春说再见。
     
      初二刚开学的时候班上转来两个女生,让阴盛阳衰的现象更加明显。一个是陈显娟,后来被叫成猪头,非常乐天一猪头。还有一个是我妹妹迪狗儿。真不愧是兄妹,绰号都一样。辜辜说我初中喜欢拈花惹草,这个是真的。不过很奇怪班主任只在看到我和我妹疯的时候让我注意形象,匪夷所思。
     
      这一年中,除了我那些哥们儿,我开始和两个人关系变得很好。梦和璨璇。和梦的关系其实一直都不错,只是那年开始变得异常得好。我们常常打电话打到很晚,聊些无关紧要的事,却让我心情舒畅。还记得那时我们说我会做她小孩的干爹,她做我小孩的干妈。可能你做不成干妈了,不过我马上就能有个干女儿。天,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我干女儿。璨璇那时候很瘦很黑,怎么看都是吸毒的。在她坐我同桌之前,我们几乎无话可说。坐同桌以后,我每天都抄她英语作业,每节课都和她聊天。顺便,初二开始我变得非常多话,也许那一年真的把我一辈子要说的话说了一半。后来不坐一起我其实很舍不得,不只是因为英语作业没着落而已。Listen,也许你缺点比我认识的每个人都多,也许我们现在半年才发一次短信,甚至我删过你的QQ号和手机号,可我一直都喜欢你把你当最好的朋友。因为你是璨璇。
     
      初二那年我们真是抓住每一个可以翘课的机会开溜,自行车都摆在教室外面,方便直接从窗口跳下去。那克儿和盘儿是我每次都有的翘友。不过我可能真的比较霉,只有翘课的有我,几乎每次都被抓。到最后他俩死活都要让我好好上课。我的成绩略有下滑,他们两个就有点惨不忍睹了。到现在那克儿还骂我说因为跟到我混成绩从第三掉到倒数去了。
     
      然后就到了愚人节,梦的生日,同时也是辜辜的生日。准确说那天应该是4月3号,周六,她们推迟到这天过。那天之前我和辜辜不是一个群体的,生日也是冲着梦去的。我们去一大片空地上拍照,很幸运的留下了我和辜辜唯一一张合影,保存至今。晚上大家喝酒喝得很HIGH,印象中初中每周都出去玩,每次都喝酒,但只有那次喝得最HIGH。第二天星期天,大家转战喻博爱家继续玩,不过辜辜没有去。GOD,那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强烈得感受到爱这种东西,一整天人在神不在,脑子里面全是她的样子。晚上终于受不了了,找了个借口是借车还是还车直接冲到她楼下。当她把头伸出窗台的时候,我发誓我现在都还记得当时心里想着我真的愿意花一切代价和她永远在一起。我不知道同学都一年多了,为什么到那天竟然能突然有这么强烈的情感。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我真是无比幸福,因为那是真真切切的爱,没有一点空间可以用来怀疑。往后的日子里,我们在一起,又分开,再在一起,又分开,再在一起,又分开。可自从那天起,每一天你都是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即便没在一起我仍从未试图去忘记你,忘记你等于忘记爱情。See how much I love you.
     
      1999年,辜辜,梦,璨璇,那克儿,盘儿,乌龟,我怎么能要得更多?
    May 17

    初中时代(上)。

      初中,天呐,初中。这三年可能是我一生中最单纯最疯狂最丧心病狂最刻骨铭心的三年了。最疯的翘课,最拽的态度,最多的朋友,最爱的女生。每次想写初中都不晓得该怎么写,因为可以铭记的事真的太多了。所以,这篇肯定没什么逻辑,纯粹想到哪写到哪。
     
      第一件事肯定是报道那天的情景,现在还栩栩如生。又是一班,除了高中,我整个学生生涯都进一班。刚进教室第一眼看到的一幕大概就决定了我初中的疯傻状态,以及性格中狂放那一面的彻底展露。那四个小学时候二班的傻子,按从矮到高的顺序用开火车的姿势过来迎接我。这四个傻子是:蛋蛋,乌龟,那克儿,盘儿。除了蛋蛋初一就转学没再接触,另外三个到现在都是我好兄弟。其实虽然他们的绰号看起来都很丑,但他们的真名都相当帅气:银亮,宋俊彦,舒画,彭晗。
     
      然后就是军训。军训站我旁边的是周松,绰号采花,他的苏稽口音后来成为我们班的流行。不过我的focus不在他那,我在看对面我们班的女生方阵里面有没美女。不晓得为啥我们班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差不多四十来个女生二十多个男生。这大概也注定了我这辈子女性朋友远多于男性,因为在我唯一愿意交朋友的季节,我周围基本都是女生。然后我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女生,真的,胡华初一的时候非常漂亮。当时很想知道她的名字,不过还是延续小学的内向,不太好意思。军训刚完某天放学,我和那克儿,盘儿几个正骑车回家,吴茜(小学初中都是同学)追过来把我叫到一边,说胡华让她跟我说喜欢我,问我怎么想的。我有点受宠若惊,不过还是放了个高姿态,装傻说不晓得。我记得当时应该是喜欢她,不过为什么没在一起我就不是很记得了。当然最后还是在一起了,那是后话。
     
      刚进校时候又被选为副班长,和数学课代表。后来又是校学生会学习部长,校报头版主编。这两个职位特别搞,报纸加起来出过不到10期,至于学习部长,完全没有任何事做,除了开会。工作最实质的是数学课代表,每天收发作业,有时讲讲题什么的,累啊。不过好处颇多。比如抄作业方便,收那么多本随手拿一本就能抄;比如午自习时候可以打着批作业的名号和那克儿,盘儿出去玩;再恶心一点的是缺钱的时候挪用一下数学奖励基金什么的,当然我都会事后补上,我不A钱的。
     
      班主任是向晓霞,许多年一直试图移民美国终于在前两年成功通过。数学老师是伍可明,也是跟我接触最多的老师。她超严厉,但非常聪明。大家都怕她但是崇敬她,特别是大使馆事件她唯一一次被看见落泪的时候。尽管我经常和她对着干,经常气她,但我仍然当了她三年的课代表,我从心里尊敬她,真的。语文老师是陈晓玲,相当低智商。我和她没有过任何冲突,但我的好朋友璨璇,那克儿,李文都和她有过剧烈的冲突,我和他们一样讨厌她。英语老师是王晓榕?很神奇,她是我姐的老师,6年后教我的时候,看起来反而年轻许多。还有不得不提的地理老师陈永洪,巨无敌的老师,估计真的有点神经质,不过笑料实在够多,比如大声唱着很傻的歌进教室。
     
      初中刚开始的方位我现在都记得。第一个同桌是鲍姝吉,前面是河马和辜辜,后面是李文和先景,再后面是梦和胡再可。印象中辜辜跟我说的第一件事就是她小学时候有点喜欢我哥,然后我就一直问她和我哥的事,汗。接着有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和梦就跑到李文家去了,好像也没做什么,就蚊子一直问我和梦他像不像女的,狂晕。反正那次之后我们几个的关系满好的,不过初中我真的是和好多人关系都满好的。
     
      我初中基本没怎么花时间在学习上,所以考试也没多少次我满意的,不过关键两次考得还真好。一次是入学第一次期中考试,七科满分700我好像考了680多,年级第一。我当时想,靠,我这么牛啊?然后基本就开始疯玩,成绩自然也没这么触目惊心过。第二次是升学考试,880的满分852,年级第二,全市第六。真的,我就考好过这两次,一头一尾,相当完美。初中爸妈给我规定的竞争对手是小麦,我们班班长。很多时候我很羡慕他,他也说他会羡慕我,然后我说我们算是猩猩相惜……总之关于学习我就说这么多了,因为初中的记忆点除了这两次考试就再没有关于学习的了。
     
      初一不得不说的还有足球。那真的是一段快乐踢球的时光。因为想出风头,所以我从中场改打前锋。其实我进球率是相当高了,只不过我除了能进球之外几乎就没啥特长了,特别我们队在防守的时候我一般都是一个人在对方半场散步,不参与防守。代皮,那克儿,盘儿给我个称号叫捡漏型前锋,我反驳说是抢点型前锋。前两年大家聚一起,代皮以队长身份宣布,他终于想通了为什么初中班队那么强却没能打出去,因为前锋太不行了。当场被我敲翻。初一的比赛女生经常来看,只要胡华在场的时候,我一般都能进球,看来那会儿我表现欲望真的相当强。说到足球,我们班的怪物帅阳不得不提,一个小学刚毕业50米就能跑6秒3的超人。后来进了省队,不晓得去参加奥运会没有。
     
     
     

    小学时代(下)。

      三年级开始班主任变成语文老师刘惠琼。说实话我不是太喜欢她,为人不够公正,说话也过于尖酸刻薄。我不晓得是我老爸得罪过她还是她对干部子弟都有偏见,反正我哪怕只有点小错误她都会无限放大,然后把我爸牵扯进来,最后吼出一句莫明其妙的“难道我见了XXX的娃儿就要跪到所?”。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跟她毛了,结果后来我被她骂的次数少了很多。那时候起我发现我不是一个能受委屈的人,也发现这世界真是不反抗不行。
     
      数学老师三四年级是罗树清,五六年级是胡利平,教得都还不错。罗老相当温和,很少对学生发脾气,似乎大家都挺喜欢她。胡老虽然严厉但很公正,也许你会不喜欢她,但你不会恨她。总之我还是很感谢这两位老师,我知道我能从三年级开始数学每次期末考试都满分肯定不只是因为我聪明而已。
     
      小学时候我比较闷骚,通俗点说就是非常内向,除了熟识几个朋友之外和其他人都找不到话说。去年璨璇跟我说她小学时候有次过来开玩笑似的骂我,我居然一点反应都没得,完全不甩她,弄得她很没面子,汗。璨璇是五年级的时候转学到我们班上的,当时看到这个有点奇怪的很黑又很瘦的小女娃娃,怎么也想不到后来会成为我很好的朋友。还有梦,梦和我不同班,我们大概是四年级的时候在一次所谓的献词活动上认识的。想想还是挺幸运的,在差不多同一年里认识了这辈子最好的两个朋友。
     
      三年级的时候我搬了家,新家让我认识了那克儿,盘儿,他们和梦一个班,靠踢球才慢慢熟悉起来。搬家后也和陆文梁,杨磊关系越来越好。对了,六年级的时候还和杨磊打了一架,现在想起来才发现我真有种啊,我和他的身材简直不是同一个重量级的。我额头上挂彩,他手也脱臼,状况挺惨烈,不过第二天就和好了。
     
      说说学习。到了初中甚至高中才发现我们小学班上真的是卧虎藏龙。高中我去成都了不知道,反正初中我们学校8个班,年级前二三十名差不多有将近一半是我们小学班上同学,真不是一般牛哈。现在想起来我爸妈心机还真重,每个时段都要给我规划一个竞争对手,小学是杜嘉禾。阿杜确实是很牛,成绩非常好,他肯定不晓得小学每次考试我家里都要拿我和他的成绩对比,汗。记得最清楚的是小学到初中的升学考试,他196我195,结果被我爸妈骂惨了,简直到现在都还有阴影……
     
      小学时候受过一次比较严重的伤,在体育课上。当时是单杠后摆下的考试。我从小手臂的力量就不大,所以那个考试要及格相当困难。那个体育老师一直在那边鼓动我,结果我可能用力没对又过猛,右边锁骨好像脱臼还是骨折了。到现在我一举右手锁骨前端还会有一块骨头突起很明显,也导致我一辈子看到单杠都想吐。
     
      前面说了,我小学很闷骚。一个闷骚的人还好,两个闷骚的人就经常会做出一种很无聊的事。小学班上风靡一时又臭名昭著的“百分比”事件就是我和小强两个闷骚的人流行起来的。简单说就是自己百分之多少喜欢哪个这类的东西,超级无聊。当时没想到会变得这么流行,以致几乎班上每人都有百分比,每个人都希望在异性心中有一定的百分比。还有一件事被我称作“球队分裂门”事件。小学足球队队长是我和小强轮流担任,后来王昊还有一些我记不得的人开始搞分裂,不晓得为啥事情闹大了,最郁闷的是班主任竟然要我在讲台上跟全班做检讨,因为我是队长。那是我第一次在讲台上做检讨,好像差点声泪俱下。当然,那是因为小学脸皮薄,初中就完全习惯了。
      
      对了,还有件事,我当过一次升旗手,升过国旗哈。霍,当时超兴奋的,还专门写了一篇升后感(不是“生”后感)。啥子邱少云黄继光董存瑞的,全部被我瞎写进去了。还有,小学第一次开始听歌,超级喜欢Beyond,特别是《喜欢你》。
     
      “毕业事件”。当时我们班好多人都不喜欢韩姝,虽然我承认她在写作方面真的很有才华,但她为人实在有点过分。所以毕业那天我们大概十几个人商量好整她一下。这里我就只出卖小强和王文芹了,因为其他人我实在不记得。结果好像最后把她弄哭了,初中还跟哪个杂志投稿写了这件事,估计当时她真的很恨我们。一直到现在我都觉得我们当时很不厚道,我为我参与了这件事后悔和内疚,sorry。
     
      最后就是钟宇加同学,一路走好。
     
      小学还比较有印象的同学有熊昕,徐舒平,程效,唐佳。
     
     
    March 25

    小学时代(上)。

      因为电脑在瘫痪一个月后似乎现在可以凑和着用一下了,所以想写点东西。可能是受了阿杜的启发,突然也很想回忆一下过去的一些事。幼儿园的事大约只从我娘口中知道我当过一次以德报怨的好孩子,其他全无印象。那就从小学开始写吧。
     
      其实回忆是一件快乐的事情,无论是曾经的刻骨铭心还是深仇大恨,如今回想起来,终究都是一笑,不觉得矫情。当然,我貌似还没和谁有过深仇大恨,我看不起一些人,却从不恨谁。回忆往事并不是老人们独有的权利,任何人都有回忆的欲望,只不过有些人仍不能面对。
     
      好了,言归正传,开始回想我的小学时代。从哪说起呢?按时间顺序还是人物顺序?我想得有点晕,而且我没吃午饭,现在很饿。对了,记忆中小学几乎从没觉得过饿,大概是因为只有小学不用在学校吃饭的原因。
     
      我在学前班读了半年,胡舒扬是我幼儿园就认识的朋友,自然关系一直都比较好。然后认识了圣哥(高圣明),一直到现在都偶尔有联系。他有一点让我颇有点感动,就是到现在几乎每年我生日他都会打电话或者发信息跟我说生日快乐,基本上是唯一一个男生这样的,或者说是唯一一个人。郁闷的是我总是记得很多人的生日,却记不得每天是多少号,所以我算是个极少给朋友生日祝福的人,包括他。学前班有两件很有印象的事。一是每天放学要手拉手出教室,现在想起来有点搞笑又有点可爱。二是我坐第二排,第一排的一男一女超级喜欢欺负我。男的记不得了,女的叫冯菊,其实她也不能完全算个女的,到了初中男生踢球她也踢。
     
      一二年级的班主任是佘老师。我对她印象很好但一直不记得她的名字,每每都是用佘赛花代替。语文老师是杨老师,这人很牛B,小学6年期间对她的称呼从杨老师到杨主任再到杨校长,火箭般窜升。一二年级属于8岁以前,8岁以前我的身体都不太好,有喉头水肿这种病,病发了咳起来相当恐怖,而且几乎每个月一次,我娘美其名曰“每月一歌”。有次因为看病迟到我娘送我到学校结果佘赛花让我在教室外头站着,事后我娘说她当时看得很不忍心。不过我猜佘赛花是为我好,大概知道我打了针屁股痛所以让我站。
     
      一年级的时候还有个典故,关于我名字的。我本来挺诗情画意一名字被一个老师当着全班的面把“荀”念成“苟”,让我尴尬得不行。其实在医院就有医生这么喊过,但这是课堂,想象下一个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叫你“黄狗”是咋样一种搞笑的效果。最让我耿耿于怀的是,这女的是写字课的老师。不管咋说,从小学一年级到现在,“狗”就是我一直的绰号,虽然有加强版如“狗狗”,“小狗”,“黄狗”,“狗狗儿”,但仍然万变不离其宗。只不过小学之后的同学,基本都不知道这个典故。
     
      一二年级的体育老师是张老师,一个有点野蛮的中年妇女。至少,长得像中年妇女。很变态的是,考试项目竟然是劈腿。不过我当时柔韧性超级好,基本完全劈下去了,不是满分也是接近满分,这让我当年相当骄傲。除了这个变态的体育项目,基本上当时我其他体育项目都很差,年年都因此是“创三好”,简直像个扶不起的阿斗。我是第一批入队的,全称是中国少年先锋队,后来大概四五年级还陆续被选成省优秀少先队员和全国优秀少先队员之类的,这让我那会儿相当得意,就可惜过了初中大概就写不进简历了。
     
      一年级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小强(当时叫张茂凯,貌似现在也叫……),他和圣哥大概是我小学阶段最好的朋友,尽管现在基本上只能在茶楼麻将桌上见了。没办法,一方水土养一方猪,四川的水土孕育出了疯狂的茶楼文化和麻将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