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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0 和maggie有关的一切。从来没有写过关于maggie的东西,并非因为没有什么可写的,而是没有任何触发点。没有和辜辜那样多次的分分合合,也没有和angel那样一年的冷眼相对。因此,也没有让我意识到,原来对于maggie,我有这么多话想说。直到最近我开始写毕设论文,才突然发觉我即将离开生活了四年的上海。于是想到离开上海我将不再见到哪些人。于是第一个想到maggie。于是现在我在这里告诉你,我是多么想写下和maggie有关的一切。 和很多男生一样,我也有到一个新地方先扫视一下有没有美女的恶习。幼儿园和小学的时候太小,还没这样的意识。初中第一眼看到的美女是胡华,高中第一眼看到的是赵婷,而大学第一眼看到的,就是maggie。maggie在我眼中是绝对的美女,大约和我差不多高,长发,很瘦,清秀,穿一件蓝色体恤,搭一条普通的牛仔裤,喜欢用无辜的眼神看人。这便是她给我的第一印象。 这辈子第二不擅长的事就是搭讪,第一不擅长的之后会提。四年来学院里和我说过话的人屈指可数,并非我扮酷,只是我除非万不得已实在不喜欢也不擅长结识谁。maggie就是那个万不得已。如果不是韩蓄的机智过人,我想我无法在入学第二天就认识maggie。我们的认识说起来相当搞笑。当时我和韩蓄从水房打完水出来,正好看到maggie和一个四川女生进去打水。我立马让韩蓄站住,说我们到旁边买瓶矿泉水,回来她们该正好出来。不幸的是回来的时候她们还没出来,于是我只好又去买了瓶矿泉水。两瓶矿泉水终于换来一面之缘,韩蓄说,你娃不抓住机会就对不起这两瓶水。但其实抓住机会的是韩蓄。他见我按兵不动,只好亲自出马,直接对那位四川女生甩出句成都话,你是四川的哇?刚入学,又是老乡,我们三个自然随便聊了下,还假装问她手机号,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她一句没的手机直接就把我们两个晕住了,不晓得话该往哪接。这时候神奇的韩蓄来了一神来之笔,对着一直在状况外的maggie来了句,你也是四川的哇?她当然说不是,不过起码这下我们算认识了,我也乘机要了她手机号,说是以后联系那个四川女生可以通过她。礼貌性的她也问我要号码,这次我聪明了一回,说我回去发给你好了。这就是我和maggie第一次说话,第一次认识。颇像一场战役,且过程曲折起伏。 有了那句回去发给你,给她发第一条短信自然是名正言顺了。可“发给你”这句话很轻松,到底发什么给她却让我绞尽脑汁。是的,我第一不擅长的事就是追女生。高中尝试过一次,换来一年的冷战,实在后怕。所以,在我和maggie走得最近的半年多时间里,我一次都没说过喜欢她,虽然几乎我身边和她身边的所有人包括她都知道。Anyway,我已经记不得发给她短信的内容,只是记得那时的心情,的确是期待而胆怯。如果你也有过这样的心情,你一定知道我在说什么。去年和maggie在酒吧喝酒的时候她告诉我,原来我刚开始发短信给她的时候她都念给那个四川女生听的,她说她以为我真是想找那个女生的。听到这个我真的是哭笑不得。 尽管有了简单的联系,但我和maggie基本还是处于不熟的地步。要跨越这种境界,就必须有第一次单独的碰面。如同我们的认识很搞笑一样,我们的第一次单独碰面也相当白痴。时间是之后几天,地点是同济沪西校区2教,理由是我教她转笔。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转,是我独门的黄式转法。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通过转笔追到女生的人,但我当时想到这理由的时候还真自以为绝顶聪明了一回。不知道是我完全无心教还是她实在太笨,总之到现在她都是还没学会的,虽然我多次语重心长地劝导她要勤加练习。不管这理由多傻,这就是我和她的第一次单独碰面。 稍微熟一点之后,她说她一定要做我姐姐。我说你比我小凭什么要做我姐姐。她说不管。我说必须不管。她说,对,必须,不管。很后来的后来她才告诉我为什么坚持做我姐姐,答案其实是那么明显,只是我当初不敢猜透。我们真正熟起来是在学院迎新晚会的时候。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是非常讨厌这种大型聚会的,我会去是因为她有节目。记不清了,应该是挺傻的节目,总之我很痛苦的挨到她节目一完就闪掉了,出去躺在那块草皮还能躺的足球场上。我给她发短信,说些有的没的。她说她们还在踩气球还是什么的。我发誓我那时的心情非常的糟糕,我感到被她忽视了。虽然其实她忽视我是很正常的,但被自己喜欢的人忽视总不是件很酷的事。可我同样发誓,我绝对没想到几分钟后我眼里看到的不是北极星也不是北斗星,而是maggie的脸。我常常会受宠若惊,但那一次,肯定是真的惊。那是我们第一次并排躺在草皮上,说着一些我早就忘记的话。或者,根本什么都没说。 之后虽然我们联系更加频繁,但第一次约她出去的时候,我还是很紧张。韩蓄给我打气说你看她为了和你出去特地换了衣服,换了发型,你娃有戏。虽然我知道她是为了学院照身份证照片才换的,可我还是对自己进行了意志强奸,因为这确实有助于我缓解紧张。不过有一点我现在都想不通,为什么我当时会带她去外滩?我猜或者是为了证明我不是路盲,或者是为了想看看陈毅,又或者为了告诉她我不会游泳。总之我很失败地带她去了外滩。外滩很俗,但她很美。她把头发扎了起来,穿着黑色的上衣,但仍然瘦而清秀,喜欢用无辜的眼神看人。在我强烈要求下,她允许我用手机给她拍了张照。其实这四年里我多次强烈要求给她拍照,只是每次都是刚拍完就没了。要不手机换了,要不被人删了。可是很奇怪我到现在都能很清晰地记起她那天晚上的样子。扎起的头发,黑色的上衣,有风吹过。 再之后开始我们的联系频率有点接近疯狂。每天都发一百多条短信,上课时候发的最多。那时候有个男的特喜欢给maggie寝室的女生占坐,我本能的觉得他是在给maggie占坐。因为我每次都坐最后一排,虽然占了一整排,但这座位好比乐山的房价——不值钱。因此到去年为止我都很讨厌那个每次都去超级早给maggie占坐的男的,直到maggie告诉我那个男的只是天生喜欢和女生打堆,我才从心里原谅了他。言归正传,那时除了发短信的时间外,其他时间我们基本都在一起。晚上很早便出来,很晚才回去。我们活动的范围大多数时候在那个不大的校园内,我们始终都还是比较懒的人。足球场的草坪是我们最常呆的地方,在那里她唯一一次唱了一首歌给我听,是佩妮的《你要的爱》。除此之外还有球场旁的双杠,天佑楼地下室的停尸房,和被称作鬼楼的一教四楼中间空地。顺便,或许maggie也已经成为鬼楼的传说之一。有一天晚上我们在一教,maggie突然不见了,我给她打电话也不接。一分钟后听到楼梯那边传来女生的惨叫。我还以为她出什么事了,赶忙跑过去。看到她坐在楼梯上,旁边有两个战战兢兢不敢往前走的女生,看到我走过去叫maggie才松口气,来了句,原来她是个人。确实,没有灯的晚上,一个穿白衣服留长发又很瘦的女生坐在楼梯上,是很像贞子。而我最兴奋的一次是我大学第一次翘课那天。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一节高数课。她发来短信问我怎么没去,我兴奋的睡意全无。200多人的教室,她能发现我没去,那她一定是留意看我了,这对我而言是一件无比开心的事情。 我不是一个喜欢刻意去做浪漫事的人,但现在回想起来,那时我为她做的许多事,其实都挺浪漫的。我知道她喜欢莫文蔚,正好莫文蔚那会儿在上海开个唱。我提前一天在李文的陪同下去虹口体育场买了两张位置还不错的票。是的,我需要李文同学陪同,因为不管我再怎么证明,我确实是个路盲。第二天我把maggie约出来,就一直在人民广场闲逛,因为人民广场是我唯一确定不会迷路的地方(虽然上次和青儿他们出去的时候还是迷了)。算好时间,打车过去,期间打死不说要带她去哪。不知道是莫文蔚魅力太大还是中国人都是人来疯,总之路上非常堵车,所以到的时候莫姐姐已经开吼了。maggie直到被我带进体育场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我是带她来做什么的。只是我不敢看她的表情,因为我知道,如果她没有非常开心的话,我会很失望。后来同济成都帮的人给我取名“演唱会”。再后来maggie坚持要把票钱给我,我无奈只好把她给我的钱都充到她手机里,从此我获名“充值卡”。印象中,这应该是我为别人做过的最浪漫的事了。此外我还曾经瞒着她帮她找她们唱歌要用的SHE的伴音VCD一大早就去找遍了普陀区大半音像店,终于带回一张,可惜不是很好用。不过请理解一下,这年头要我找VCD我容易么我?我们最常做的事就是并排躺在草皮上,有一次有流星划过,有一次是滂沱大雨。我都没有动。因为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然后我渐渐意识到,其实我根本不是想追她,我只是喜欢她,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钟。 我是个非常自我的人,即便我很难过的时候,我渴望任何人的温暖,却抗拒所有人的引导。同时我又是个容易被我喜欢或尊敬的人不知不觉中影响的人,辜辜如是,flora姐如是,maggie如是。我一直是喜欢maggie的。虽然我不经常提起,但我始终是确定的。她身上有种东西,是极少人才有的,那就是真实和纯粹。而我从来都无比喜欢这样的人。她可以极自然地承认许多大多数人都知道却不敢或不愿承认的事实。她不掩饰什么,即便要掩饰的时候她也会很明显的让你知道她正在掩饰。不否认,她有很多缺点。她很懒,她消极,她常辞不达意。但有什么关系呢?我从未把她的缺点当成过缺点。对我而言,真实和纯粹比什么都重要。即便现在对她的感觉早已远不如当初激烈,但我依然喜欢她身上的这种东西,依然喜欢她。她是唯一一个让我可以彻底说真话也彻底听到真话的人,尽管真话并不都很美。 那年的10月初,当我还陶醉在只是喜欢她的境界的时候,一个男的突然出现,告诉我,梦该醒了。我至今都没见过这个男的,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长得有没有我帅,喜不喜欢看电影,吃饭吃三两还是四两。我不是不在乎,我只是在刻意回避某些东西,我知道。某天晚上maggie坐在球场旁的台阶上用很酸的口气跟我说,他一直都和他姐说话,完全没理会自己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或许这个他是她男朋友。虽然我没有问,她也没有说。其实她也不是完全没有说,她至少说了句,他来上海了,在松江。 之后的每个周末就是我最难受的时候,因为maggie每个周末都往松江跑。我没有太多词可以形容我那时的感受,只能说那段时间我的心情和状态实在很糟糕。我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个神秘男人,虽然事实上我才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男人。后来我们寝室的人都见到过那个男的,除了我。我总是竭尽所能的回避,回避总是比面对要来的容易得多。我太过情绪化,我知道只要情绪一旦变得太过强烈我就难以收拾。每个周末收拾一次,已经够累的了。 我生日那天,和韩蓄李文等一群人出去瞎high,喝了很多啤酒,胃难受的厉害。人都散去之后,我发短信叫maggie出来,我们去了很常去的一教4楼中间空地。我把头靠在她身上,假装睡着(是不是真睡着了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我知道我是有点借酒装疯,可我太想时间在留在那里了,至少不要走得太快。时间走得到底快不快我不太确定,反正最后太晚了maggie打电话给韩蓄过来把我“扶”回去了。后来maggie疑惑地问我为什么当时一副烂醉如泥的样子,韩蓄一来就马上站起来没事一样的走了。答案同样也是那么明显,只是我不想说透。还有2003年最后一天晚上,或者说2004年第一天凌晨,同样的地点。唯一一次看到maggie流泪的样子。其实那时我很想上前去抱住她,不只是为了安慰她,也因为两个多月来我实在压抑得难受。可我始终还是没有,我知道她是为他伤心而掉的泪,抱着她我只会更难受。 再后来我们开始慢慢疏远。我不知道她有没有,但我是刻意地去疏远她。我说过我无法收拾那些太过强烈的情绪,那我只有尽量避免情绪的波动。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没了谁就会痛不欲生的人,我知道时间可以把任何人冲淡。不必忘记,只是需要冲淡。淡到我可以很平静的面对的时候,我在一天晚上发信息跟她说我是喜欢她的。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是一段话而已,于她于我都没有什么影响。我知道她是不会离开她的,她已经习惯了他,她一直都做着自己习惯做的事。她不会改变。尽管已直至今日对她的感觉已经淡到不需要提起,尽管我曾经因为她而难受,但我不得不承认,大一的前半年,是我大学校园中最好的时光。 大三有一次她因为他做的一些事非常伤心,她犹豫她是不是应该放弃。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包容他,这是她的性格。而我选择了在Q上陪着她到天亮,这是我的性格。她告诉我她们寝室的说她真幸福,竟然有人愿意陪她到天亮的。我没说,可是我知道我会在任何她需要的时候陪她到天亮。因为我喜欢天亮说晚安,因为我喜欢听真话,因为我喜欢maggie。 我们一生中有过一些值得我们记住的人。其中某些会和自己一路陪伴,另一些则不会。因为不会,所以更值得记住。 May 19 初中时代(中)。 初中第一年基本上我还算比较乖,至少上过的课远远多于翘掉的课,这在初二初三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初二这一年,让我得到了太多,多到让我从此忘记如何感恩。
在初一到初二那个暑假,我和胡华恋爱了,我的初恋。虽然我的初恋淡得让我记不起太多的细节,但现在想起来,仍觉得胡华是个很好的女朋友。虽然我们就在同一个班,但我们仍用最原始的方式交流——mail。内容总是一些很简单的鼓励和了解,但对于后来越来越不愿和人沟通的我来说,那时候我真的很快乐。或许她其实和大多数女生一样任性,但在我面前,我一点也感觉不到。对我而言,她是一个0缺点的女朋友。我感激她对我说的每一句话,希望她一直快乐。 Thanks and Sorry.
伴随着初恋的结束,我迈入了1999年,永远值得我铭记的一年。总是以为时间会一直停在那一年夏天,现实让我们不得不做些改变。我们像离开了起点只能用力跑向前,却来不及和青春说再见。
初二刚开学的时候班上转来两个女生,让阴盛阳衰的现象更加明显。一个是陈显娟,后来被叫成猪头,非常乐天一猪头。还有一个是我妹妹迪狗儿。真不愧是兄妹,绰号都一样。辜辜说我初中喜欢拈花惹草,这个是真的。不过很奇怪班主任只在看到我和我妹疯的时候让我注意形象,匪夷所思。
这一年中,除了我那些哥们儿,我开始和两个人关系变得很好。梦和璨璇。和梦的关系其实一直都不错,只是那年开始变得异常得好。我们常常打电话打到很晚,聊些无关紧要的事,却让我心情舒畅。还记得那时我们说我会做她小孩的干爹,她做我小孩的干妈。可能你做不成干妈了,不过我马上就能有个干女儿。天,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我干女儿。璨璇那时候很瘦很黑,怎么看都是吸毒的。在她坐我同桌之前,我们几乎无话可说。坐同桌以后,我每天都抄她英语作业,每节课都和她聊天。顺便,初二开始我变得非常多话,也许那一年真的把我一辈子要说的话说了一半。后来不坐一起我其实很舍不得,不只是因为英语作业没着落而已。Listen,也许你缺点比我认识的每个人都多,也许我们现在半年才发一次短信,甚至我删过你的QQ号和手机号,可我一直都喜欢你把你当最好的朋友。因为你是璨璇。
初二那年我们真是抓住每一个可以翘课的机会开溜,自行车都摆在教室外面,方便直接从窗口跳下去。那克儿和盘儿是我每次都有的翘友。不过我可能真的比较霉,只有翘课的有我,几乎每次都被抓。到最后他俩死活都要让我好好上课。我的成绩略有下滑,他们两个就有点惨不忍睹了。到现在那克儿还骂我说因为跟到我混成绩从第三掉到倒数去了。
然后就到了愚人节,梦的生日,同时也是辜辜的生日。准确说那天应该是4月3号,周六,她们推迟到这天过。那天之前我和辜辜不是一个群体的,生日也是冲着梦去的。我们去一大片空地上拍照,很幸运的留下了我和辜辜唯一一张合影,保存至今。晚上大家喝酒喝得很HIGH,印象中初中每周都出去玩,每次都喝酒,但只有那次喝得最HIGH。第二天星期天,大家转战喻博爱家继续玩,不过辜辜没有去。GOD,那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强烈得感受到爱这种东西,一整天人在神不在,脑子里面全是她的样子。晚上终于受不了了,找了个借口是借车还是还车直接冲到她楼下。当她把头伸出窗台的时候,我发誓我现在都还记得当时心里想着我真的愿意花一切代价和她永远在一起。我不知道同学都一年多了,为什么到那天竟然能突然有这么强烈的情感。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我真是无比幸福,因为那是真真切切的爱,没有一点空间可以用来怀疑。往后的日子里,我们在一起,又分开,再在一起,又分开,再在一起,又分开。可自从那天起,每一天你都是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即便没在一起我仍从未试图去忘记你,忘记你等于忘记爱情。See how much I love you.
1999年,辜辜,梦,璨璇,那克儿,盘儿,乌龟,我怎么能要得更多? May 17 初中时代(上)。 初中,天呐,初中。这三年可能是我一生中最单纯最疯狂最丧心病狂最刻骨铭心的三年了。最疯的翘课,最拽的态度,最多的朋友,最爱的女生。每次想写初中都不晓得该怎么写,因为可以铭记的事真的太多了。所以,这篇肯定没什么逻辑,纯粹想到哪写到哪。
第一件事肯定是报道那天的情景,现在还栩栩如生。又是一班,除了高中,我整个学生生涯都进一班。刚进教室第一眼看到的一幕大概就决定了我初中的疯傻状态,以及性格中狂放那一面的彻底展露。那四个小学时候二班的傻子,按从矮到高的顺序用开火车的姿势过来迎接我。这四个傻子是:蛋蛋,乌龟,那克儿,盘儿。除了蛋蛋初一就转学没再接触,另外三个到现在都是我好兄弟。其实虽然他们的绰号看起来都很丑,但他们的真名都相当帅气:银亮,宋俊彦,舒画,彭晗。
然后就是军训。军训站我旁边的是周松,绰号采花,他的苏稽口音后来成为我们班的流行。不过我的focus不在他那,我在看对面我们班的女生方阵里面有没美女。不晓得为啥我们班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差不多四十来个女生二十多个男生。这大概也注定了我这辈子女性朋友远多于男性,因为在我唯一愿意交朋友的季节,我周围基本都是女生。然后我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女生,真的,胡华初一的时候非常漂亮。当时很想知道她的名字,不过还是延续小学的内向,不太好意思。军训刚完某天放学,我和那克儿,盘儿几个正骑车回家,吴茜(小学初中都是同学)追过来把我叫到一边,说胡华让她跟我说喜欢我,问我怎么想的。我有点受宠若惊,不过还是放了个高姿态,装傻说不晓得。我记得当时应该是喜欢她,不过为什么没在一起我就不是很记得了。当然最后还是在一起了,那是后话。
刚进校时候又被选为副班长,和数学课代表。后来又是校学生会学习部长,校报头版主编。这两个职位特别搞,报纸加起来出过不到10期,至于学习部长,完全没有任何事做,除了开会。工作最实质的是数学课代表,每天收发作业,有时讲讲题什么的,累啊。不过好处颇多。比如抄作业方便,收那么多本随手拿一本就能抄;比如午自习时候可以打着批作业的名号和那克儿,盘儿出去玩;再恶心一点的是缺钱的时候挪用一下数学奖励基金什么的,当然我都会事后补上,我不A钱的。
班主任是向晓霞,许多年一直试图移民美国终于在前两年成功通过。数学老师是伍可明,也是跟我接触最多的老师。她超严厉,但非常聪明。大家都怕她但是崇敬她,特别是大使馆事件她唯一一次被看见落泪的时候。尽管我经常和她对着干,经常气她,但我仍然当了她三年的课代表,我从心里尊敬她,真的。语文老师是陈晓玲,相当低智商。我和她没有过任何冲突,但我的好朋友璨璇,那克儿,李文都和她有过剧烈的冲突,我和他们一样讨厌她。英语老师是王晓榕?很神奇,她是我姐的老师,6年后教我的时候,看起来反而年轻许多。还有不得不提的地理老师陈永洪,巨无敌的老师,估计真的有点神经质,不过笑料实在够多,比如大声唱着很傻的歌进教室。
初中刚开始的方位我现在都记得。第一个同桌是鲍姝吉,前面是河马和辜辜,后面是李文和先景,再后面是梦和胡再可。印象中辜辜跟我说的第一件事就是她小学时候有点喜欢我哥,然后我就一直问她和我哥的事,汗。接着有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和梦就跑到李文家去了,好像也没做什么,就蚊子一直问我和梦他像不像女的,狂晕。反正那次之后我们几个的关系满好的,不过初中我真的是和好多人关系都满好的。
我初中基本没怎么花时间在学习上,所以考试也没多少次我满意的,不过关键两次考得还真好。一次是入学第一次期中考试,七科满分700我好像考了680多,年级第一。我当时想,靠,我这么牛啊?然后基本就开始疯玩,成绩自然也没这么触目惊心过。第二次是升学考试,880的满分852,年级第二,全市第六。真的,我就考好过这两次,一头一尾,相当完美。初中爸妈给我规定的竞争对手是小麦,我们班班长。很多时候我很羡慕他,他也说他会羡慕我,然后我说我们算是猩猩相惜……总之关于学习我就说这么多了,因为初中的记忆点除了这两次考试就再没有关于学习的了。
初一不得不说的还有足球。那真的是一段快乐踢球的时光。因为想出风头,所以我从中场改打前锋。其实我进球率是相当高了,只不过我除了能进球之外几乎就没啥特长了,特别我们队在防守的时候我一般都是一个人在对方半场散步,不参与防守。代皮,那克儿,盘儿给我个称号叫捡漏型前锋,我反驳说是抢点型前锋。前两年大家聚一起,代皮以队长身份宣布,他终于想通了为什么初中班队那么强却没能打出去,因为前锋太不行了。当场被我敲翻。初一的比赛女生经常来看,只要胡华在场的时候,我一般都能进球,看来那会儿我表现欲望真的相当强。说到足球,我们班的怪物帅阳不得不提,一个小学刚毕业50米就能跑6秒3的超人。后来进了省队,不晓得去参加奥运会没有。
小学时代(下)。 三年级开始班主任变成语文老师刘惠琼。说实话我不是太喜欢她,为人不够公正,说话也过于尖酸刻薄。我不晓得是我老爸得罪过她还是她对干部子弟都有偏见,反正我哪怕只有点小错误她都会无限放大,然后把我爸牵扯进来,最后吼出一句莫明其妙的“难道我见了XXX的娃儿就要跪到所?”。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跟她毛了,结果后来我被她骂的次数少了很多。那时候起我发现我不是一个能受委屈的人,也发现这世界真是不反抗不行。
数学老师三四年级是罗树清,五六年级是胡利平,教得都还不错。罗老相当温和,很少对学生发脾气,似乎大家都挺喜欢她。胡老虽然严厉但很公正,也许你会不喜欢她,但你不会恨她。总之我还是很感谢这两位老师,我知道我能从三年级开始数学每次期末考试都满分肯定不只是因为我聪明而已。
小学时候我比较闷骚,通俗点说就是非常内向,除了熟识几个朋友之外和其他人都找不到话说。去年璨璇跟我说她小学时候有次过来开玩笑似的骂我,我居然一点反应都没得,完全不甩她,弄得她很没面子,汗。璨璇是五年级的时候转学到我们班上的,当时看到这个有点奇怪的很黑又很瘦的小女娃娃,怎么也想不到后来会成为我很好的朋友。还有梦,梦和我不同班,我们大概是四年级的时候在一次所谓的献词活动上认识的。想想还是挺幸运的,在差不多同一年里认识了这辈子最好的两个朋友。
三年级的时候我搬了家,新家让我认识了那克儿,盘儿,他们和梦一个班,靠踢球才慢慢熟悉起来。搬家后也和陆文梁,杨磊关系越来越好。对了,六年级的时候还和杨磊打了一架,现在想起来才发现我真有种啊,我和他的身材简直不是同一个重量级的。我额头上挂彩,他手也脱臼,状况挺惨烈,不过第二天就和好了。 说说学习。到了初中甚至高中才发现我们小学班上真的是卧虎藏龙。高中我去成都了不知道,反正初中我们学校8个班,年级前二三十名差不多有将近一半是我们小学班上同学,真不是一般牛哈。现在想起来我爸妈心机还真重,每个时段都要给我规划一个竞争对手,小学是杜嘉禾。阿杜确实是很牛,成绩非常好,他肯定不晓得小学每次考试我家里都要拿我和他的成绩对比,汗。记得最清楚的是小学到初中的升学考试,他196我195,结果被我爸妈骂惨了,简直到现在都还有阴影……
小学时候受过一次比较严重的伤,在体育课上。当时是单杠后摆下的考试。我从小手臂的力量就不大,所以那个考试要及格相当困难。那个体育老师一直在那边鼓动我,结果我可能用力没对又过猛,右边锁骨好像脱臼还是骨折了。到现在我一举右手锁骨前端还会有一块骨头突起很明显,也导致我一辈子看到单杠都想吐。
前面说了,我小学很闷骚。一个闷骚的人还好,两个闷骚的人就经常会做出一种很无聊的事。小学班上风靡一时又臭名昭著的“百分比”事件就是我和小强两个闷骚的人流行起来的。简单说就是自己百分之多少喜欢哪个这类的东西,超级无聊。当时没想到会变得这么流行,以致几乎班上每人都有百分比,每个人都希望在异性心中有一定的百分比。还有一件事被我称作“球队分裂门”事件。小学足球队队长是我和小强轮流担任,后来王昊还有一些我记不得的人开始搞分裂,不晓得为啥事情闹大了,最郁闷的是班主任竟然要我在讲台上跟全班做检讨,因为我是队长。那是我第一次在讲台上做检讨,好像差点声泪俱下。当然,那是因为小学脸皮薄,初中就完全习惯了。
对了,还有件事,我当过一次升旗手,升过国旗哈。霍,当时超兴奋的,还专门写了一篇升后感(不是“生”后感)。啥子邱少云黄继光董存瑞的,全部被我瞎写进去了。还有,小学第一次开始听歌,超级喜欢Beyond,特别是《喜欢你》。
“毕业事件”。当时我们班好多人都不喜欢韩姝,虽然我承认她在写作方面真的很有才华,但她为人实在有点过分。所以毕业那天我们大概十几个人商量好整她一下。这里我就只出卖小强和王文芹了,因为其他人我实在不记得。结果好像最后把她弄哭了,初中还跟哪个杂志投稿写了这件事,估计当时她真的很恨我们。一直到现在我都觉得我们当时很不厚道,我为我参与了这件事后悔和内疚,sorry。
最后就是钟宇加同学,一路走好。
小学还比较有印象的同学有熊昕,徐舒平,程效,唐佳。
May 09 做了个梦。 梦到几年前坠楼过世的小学同学宇加。
记忆中这是我头一次梦见他。
梦里他抱着我哭,不停说自己要去个很远的地方,但不管我怎么问他都不告诉我他到底是去哪。
醒来后我想或许是他终于了了自己在尘世的最后的心愿,准备进入下一世之前来和他认识的人道别吧。
我们接触不多,可是梦里梦外我都还是很难过。
Anyway,宇加,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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